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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事后,我靠在床头抽烟

 
 
  “说不收就不收!”她突然有些生气。
 
  我暗自窃喜,没再坚持。自打小学三年级,在操场上捡到两毛钱之后,我就没再这么运气好过。
 
 第一章2
 
  “那个迷人的秋日夜晚,我一个人优雅地漫步在月光下面,哭泣着,像个没人要的野孩子。我因失恋而悲痛欲绝的泪水滔滔不绝从眼眶蹿出来,冲过脸蛋,淌过下巴,哗啦,哗啦,哗啦,哗啦,倾泻而下。”
 
  我继续写道:“那声音既热烈又奔放,既豪迈又高昂,既无所畏惧又他娘的矫情异常,宛如那个季节挂在屋檐下,像马尾巴一般摇摆的长长雨线。”
 
  自打她将我抛弃之后,我的生活就被写作给淹没了。我知道这无助解脱,只能使我回忆昨天,更加悲伤,然而,我无能为力。我感觉唯有如此,我才能在这世间,勉强苟延,暂且残喘。
 
  起初,我想到去死,想彻底结束我这龌龊且无聊至极的小命,甚至连选择什么方式都想好了,那就是:上吊。可等我静下心来,仔细一琢磨,感觉这也太便宜自个儿了。且不说别的,光说这从小到大,我糟蹋了多少粮食啊!
 
  再说,我也没练过爬树啊,而我钟情的那棵大槐树也长得忒高了,简直就是直入云霄,树杈子一直蹿过了她们宿舍的阳台。假如我真不自量力想挂上去的话,几乎肯定的是,我会爬着,爬着,爬着,爬着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从树腰掉下来,摔成肢体残废,内脏破损或植物人什么的。
 
  毫无疑问,那样一来,我会非常滑稽可笑。
 
  我不喜欢滑稽可笑。于是,我很不情愿地想,还是活着吧!
 
  窗外春日的阳光是明亮的。两只麻雀旁若无人地在电线上耍流氓,一只轻轻梳理另一只的羽毛,另一只则小鸟依人般靠在那只的怀里,轻轻呻吟。微风拂过,那丑陋的灰羽毛在阳光下欢快起舞。
 
  多么恩爱的一对啊!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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